— birdyjump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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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岁的时候还在包头,那时候有一个小伙伴叫“梧桐”,他家境比我的好,常去他们家看29寸的电视。那年暑假里,我有大半时间跟他消磨在一起。他妈妈说很放心梧桐跟我一起玩,这是因为我们的父母还算是熟人,他妈认为我是个乖小孩。然后我们在暑假里组织很多活动:把毛笔的竹子笔杆锯成很多段,做成可以对打的两个小人,我们操控藏在桌子面上的裂缝下的绳线喊打喊杀。他的小人使着一杆红缨枪如赵云,我的使一对锤儿,就是李元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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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些是因为最近刚看了那个去年年底出来的电影《FINDING NEVERLAND》,简直快流眼泪了。而最早知道小飞侠就是在梧桐家开始的,那时我们还没有看过迪斯尼的相关动画,更不知道小飞侠指我们日后看到的PETER PAN。我们看着梧桐的爸爸从香港带回来的杂志上,有一页上是一周内的电视节目表。“《无敌小飞侠》!!!——这个一定很好看!”梧桐感叹着,之后我们一起想象“小飞侠”长什么样,也无奈着看不到香港的电视节目。日后即使有机会看到peter pan的卡通形象也是17、18岁的光景了,对童话童趣淡漠了很多,也不曾刻意想找那动画电影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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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倒是先看了罗宾威廉斯主演的真人版,对故事有所了解。总算知道长不大的男孩是怎么回事,因为以前有人这么形容我,而我并不知道其典故。不过我觉得由这个上年纪的人来演PETER PAN多少是勉强的,虽然他的演技我很钦佩,一直注意看他主演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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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终于去看最经典的迪斯尼动画片了,可惜我真的不是一个孩子了,如果在10岁的时候看到这部动画片,就是无法替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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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新拍的真人版,这次真的找来一个男孩来演,魔幻的视觉效果比前面的都好很多,然后我知道了PETER PAN 的另一个说法:永远不会恋爱。所以凡是恋爱过的男人最好不要再自称是长不大的男孩子了,这里大概指真正用心去爱对方的爱——真爱!如果你真爱上一个人,你就不是一个PETER PAN,因为PETER PAN是一个无忧无虑的男孩,更不会为情爱烦恼,不然他就会失去精灵的各种魔力,比如飞不起来什么的,也无法再战胜钩子船长。这时候我觉得的确有点羡慕这样一个潇洒顽皮的男孩了,为他的纯洁和忠实于纯洁而拥有的精灵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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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铁皮鼓》里也描述了一个长不大的男孩的故事,奥斯卡跟彼得潘却有根本区别:他只是停止了肉体的生长,成了一个模样停留在3岁的侏儒。可不幸的是他却以一定的成熟思维观察着成佳节又重阳人世界的善恶美丑,并游戏在其中,魅力十足可有时候让人觉得他象个小恶魔。这是因为他的心灵早已成长了——有点浪漫忧郁并善于掩饰自己的成年心灵。
这就是更接近现实的PETER PAN吧!没有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是真的“长不大”的,就像奥斯卡把“长不大”利用成一种伪装,成为罪与错的挡箭牌。一个童心未泯的男人固然可爱,但多数只是对儿童的模仿,是有策略的情绪调节。我虽乐得做个PETER PAN,但现实就是短暂的无忧快乐与长久而无趣的责任感,两者的合理分配。小时候考试不及格或没有做作业被老师告了家长,于是不敢回家挨打。跟一些邻居的孩子疯玩到天黑,一边“尽情地”玩闹一边对即将面临的惩罚忐忑不安,这种滋味已经很有成年人的意味了,就是及时行乐吧!后来因为逃夜急坏了妈妈。等到深夜回来的时候,焦急已经让他们顾不上要打我了。我在惶恐中等着,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们将用一个借口新帐老帐一起算。我不是抱怨父母对我的教训,我是说挨打是男孩们的必修课——成年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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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其实不必因长不大而可爱,只要可以真正与儿童对话沟通就足够了。在《FINDING NEVERLAND》中,那个创造出梦幻岛的剧作家就是因为遇到一家人中的四兄弟:四个不幸失去父爱但还是天真充满幻想的男孩,而想出了PETER PAN这个经典童话人物的。JOHNNY DEPP饰演的剧作家是依靠这些孩子从平庸无聊的剧作思路中走出来的,观察力和想象力因孩子而激发,我比较欣赏的是他同时发现了已经“长大”的小孩:当他看到男孩在为母亲的病而焦虑伤神、竭尽全力的时候,他说“刚才那10分钟,男孩不见了,一个男人在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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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为我们讲述的是一部经典童话的诞生过程,剥离它轻灵迷人的虚幻的魔幻外衣,我们看到的是现实的残酷与人性本真与无畏的挣扎,爱与痛的不可回避。在这里,男人与男孩是相互救赎的。
我要揣测剧作家的用意(或许并不经意):去安抚受伤的脆弱的儿童的心灵,为他们描绘一个没有忧愁与痛苦的玩闹世界,却让他们体验到男孩成长为男人的责任;同时也成就了他在戏剧文学上的突破,赢得了世界的尊敬;最后还是一份爱意的凄美表述:安抚一位将要死去的母亲的心灵——为了死前让她看到梦幻岛的景象,他把整个戏剧搬到了这家人的宅院里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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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国新生代设计师们吐出他们顽皮的舌头……
——“大声展”印象

文:birdyjump

从前有个人跟我强调:“混沌”这个词是好东西。说他要追求“混沌”的状态。他是个写诗的,大概是希望写的东西混沌些。我当时就嘀咕:他还以为自己写的很“一是一、二是二”啊?……。后来我发现,“混沌”的伟大之处在于,它根本不需要你去追寻,而你就活在它的“阴影”里,不知不觉。所以我也崇拜“混沌”了,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混沌”——对事物做解释的最好理由,真省事!
这样说来,我跟“大声展”就是这么一种“混沌”的关系。

看来传播太重要了,从“大声展”这个展览的名称就可以反映出来。没有那些“混沌”的传播,我大该至今仍不知“大声展”为何物,即使听闻也会不识趣地质问“为什么不叫‘大声喊’呢?”。
掌握了“混沌学”的消息传播及事件发生,对你采取的是隐身立体的包围策略,暗合“混沌”亦简亦繁亦正亦邪的“大道”。

“声闻”体验:

“大声展”原来是个以设计类为主的艺术展,在我听到第10遍这个名词的时候,我都还以为这仅仅是一场噪音艺术家们的巡回表演,听这字眼,感觉好像是一场运动。我这么理解是因为,一个杭州噪音组织——2pi里一个叫金闪的家伙打电话找我叫我帮忙租音响设备,他们要来上海的“中信泰富商厦”为“大声展”表演。之前,我在杭州的“31”酒吧见识了这些人的“噪音表演”,没法接受这是音乐。不过很好玩,我这人蛮宽容的。但是接了电话我很纳闷,那种繁华高档的商业区适合让你们这些疯子胡来么?噪音艺术本来就是对耳朵生理习惯的一种挑战,居然还要“大声展”,让不让老百姓活啊?(注:此前2pi组织曾在上海著名的地下摇滚大本营,地处徐家汇的“哈雷”酒吧举办了名为“出神12小时”的噪音大派。他们没有完成原定连续搞12小时噪音演出的计划,于凌晨1点半左右被该酒吧一向支持地下摇滚的老板撵出酒吧。)

大声展开帘卷西风幕那天我因公在身,没法看他们表演噪音,估计既然他们被诚挚邀请,定不会有上次“哈雷”酒吧的遭遇。不过我已经听说有些好玩的难得一见的东西在那个地方展览。于第2天抽空前往以解心中诸多“混沌”迷惑。
在还没有走入中信泰富地下一层的展厅时,在缓缓下降的自动扶梯上,一个巨大的红色机器人最先抢了我的眼,感觉是“汽车人——擎天柱”的人形简化版。我想这个“红人”应该算“大声展”的标志性“建筑”。看了几眼,感到十分轻松。这个巨人没什么可怕,也不会动,硬塑料的质感,似乎不堪一击。另外,我觉得这个家伙如果没有了那个十分明显的符号化的“下莫道不消魂体器官”,一点看头都没有。

“大声展”里真的有人在大声喊啊!

我和朋友一进展厅就眼花缭乱,对于爆炸的“视觉”我们来不及反应,倒是对几个人躲在暗处不时发出的啊啊嚎叫非常纳闷,原来他们是在玩一个靠声音互动的多媒体装置。声音越大大概就有越丰富的影像做为奖励……让我不怎么感冒。去年双年展的主题我还记得叫“影像生存”,言下之意就是影像、装置之类的艺术展在中国近10年的“泛滥”之后,该怎样“苟活”?而我们的问题是:在看“影像”的时候怎样“敏感”起来?眼前的这个“音量互动”影像有点小新意,而且为“大声展”点题并制造了名副其实的喧闹。

实事求是地说,还是静态作品更容易给我感觉。哪怕那些艺术品其实只是“玩具的变种”。或者说,新新的艺术家在传达新的艺术观念:艺术是玩具;或者是成年人的玩具(可理解为通常我们习惯理解的“成佳节又重阳人玩具”);或者半生不熟的TEENAGE的玩具;还是仅仅是这些参展的年轻的设计师们的玩具。

玩具1:人形长毛绒玩具。
前面在门口迎接看客的有“露阴癖”的红色机器哥哥咱们先忽略一下。这个大小与真人差不多以木乃伊姿势躺在准手术台上的家伙呈中性(没有任何性征),浑身密布着浓厚的红长毛。我觉得谁家里有这么个东西会刺激家人产生愉快的情绪。太极致了,这个东西如果扔在你家沙发上你会怎么对付它?你们家的狗估计会疯掉。不过也难说,其实看你挑什么样的颜色,这很重要。比如说你要认领豢养一个外星人做宠物,你希望他是什么颜色的?
我没买,现在有点后悔。——几百块闲钱砸手里了!

玩具2:原创“手办”。
那些拗着“坏坏”造型的“圆头大脚怪”,以一定数量的规模站在小台子上,身上的图案纹饰各不相同。说不清创作的灵感来自日本动漫还是前卫的网络动画,但“手办”的形式是最感性直接的。……以前我们叫“模型”——土了的说,现在叫“手办”——日本人的叫法哦!那些半大不小的牛孩子不说“可爱”说“卡瓦一”,他们是“中国第N代电视电脑和网络儿童”,跟我这个“中国第一代电视儿童”区别大了。
我弯下腰仔细大量一个被精心装扮成僵尸的大脚怪,心想,中国未来的娱乐产业大概没准就捏在这帮小孩手里呢。

玩具3:真有玩具哦!
一堆少见的机器人在木桌上上足了发条,好像带有恐怖片中的暗示性,卡嗒卡嗒移动着。人形玩具似乎在年轻的艺术家心中占有永恒的迷一般的地位,机器人的形上概念与形下面貌都在不停地被强调,即使被从空间厚度上拉长了那么多,我还是非常愉快地接受了我们的童年精神领袖之一:阿童木。只是“他”的形象被如此前卫的雕塑手法处理,反而从立体走向平面。有点意思了,我在想:人形的挣扎是不是隐喻着现如今物质环境下的“人性挣扎”?

玩具4:这回很“成佳节又重阳人”哦!
在展厅的中间地带,环境与作品结合的很生活化,被布置成居家客厅的情境。虽然如此,这种用意并不能让彼此陌生的参观者完全放松,有人在寻找还没有被占据的沙发与靠垫,看着眼花缭乱各不相同的东西。电视里的动画片当然也是参展作品,反复看了以后,费解的还是让人没耐性。我们只能将形象暂时浅浅地录在脑子里——比中国以前的动画形象更个性了、更顽皮了、更成佳节又重阳人化了,但不一定是最好的。
突然冲过来一个眼睛MM,一把把我沙发旁边靠着的一个布人偶抱在怀里让同伴拍照。这样我才仔细打量了一番人偶,原来为雌性,——因为性征全都暴露着,而且奇丑无比。“她”的主人的脑子里,显然沾染了最时髦的“审丑原理”以及关于“变半夜凉初透态色情”的信息。

有些作品仅以电脑文件的形式,呈现在一些PC机里,你要通过鼠标控制去与感受作品与之互动,这样的作品虽然繁复又放松,但传统意义上的艺术品的视觉冲击力被大大降低。看来,电脑、网络做为艺术品的表现载体,呈现的是一种“轻”,而这种“轻”或许正是大声展的设计师所需要的。

展览中,海报是数量最多的艺术形式。正是这些明显都起用了某些“工业标准”的矢量绘画,让人们目不暇接。我走在展厅里会有一种幻觉,就是那些繁复的华丽的妖冶的图案与人物形象都飘自展厅里某扇隐秘的门,或者象宫崎俊动画里那些善于隐蔽的或会穿墙术的小妖,它们是诡秘的,可以自由移动的。细线与色块在这些海报和图片中繁衍蔓延着,那种沿袭六十年代以来的波普文化有时候让你以为“黄色潜水艇”的奇幻世界再版到中国。艺术作品成立的标准也在无限地分化着,我被一组反映联体婴儿命运与情感的涂鸦连环画吸引了一会儿,“主题越细小繁复就越精彩,弱到极致就是强……”,一些从别人那里“批发”来的观念在冒泡。

这是我众多“走马观花”看展览中的一次,最近最新的一次。但却是最轻松好玩的一次,象去了一次游戏房或者“嘉年华”游乐园。或许,这本就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艺术展,或者针对艺术的态度本就不该有限制,艺术家和设计师是否有明确的划分界限。也许,他们的身份和对艺术的态度本来就不怎么“贞洁”,或者他们还年轻,还没到做“大师”作品的火候。另一方面,做为“受众”的我们,也不见得有多“虔诚”,……都什么时候了?
见怪不怪的都市人群,“大声展”或许能充当他们个把天短暂“精神与物质”的双重“情人”。(完)

参考文字:
大声展上海站 5.21-5.29 中信泰富广场地下一层 salon Vogue(时尚沙龙), 副标题为2010的创意生活体验, 深圳站是4.30-5.8

展参展的艺术家和设计师超过80位,,以亚太地区,北美,欧洲为主,80%为华裔,20%为其他种族,50%为中国大陆新生代艺术家和设计师,平均年龄25岁,参展作品超过200件,包括-海报,插画,摄影,书刊,服装,产品,动画,影像,短片,互动作品,电子媒体装置,建筑设计,声音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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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临睡前一目十行将《天黑以后》看完,一贯的村上式不知所终的结尾,要是拍成电影会让看的人比较闹心。对比上一本《海边的卡夫卡》,倒是更简练,是一种回归。《海》出版的时候故事看的固然精彩,跟宫崎俊、大友克洋都有一拼。可是所谓文学的进步确无法认同,他就是50岁也还是无法超越《世界尽头》那本的境界。《天黑以后》只能算是对以往故事简练的风格的校正,主题也在重复和循环:这个世界,没有人不受伤害,没有人不孤独,事件发生的全部意义在于这些受伤害的孤独的人如何获得共鸣而产生一种虚幻的温暖。但未来是否会有希望,……不知道,看对什么样的人。
小说的“刺点”在一个叫“蟋蟀”的配角身上,在“阿尔法城情爱旅馆”打扫卫生的女孩向女主角玛丽出示脊梁上一直隐藏的烙印。它让你对这个逃亡中的女孩的故事更感兴趣,但“蟋蟀”没有继续说。
中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沉默的大多数的“狗镇白领”——白川,在买淫未遂(因对方突然例假)后恼羞成怒痛打这个来自中国东北的女孩,并以极缜密的手段逃离现场,将罪行掩盖到丝毫不露。村上这次再次分析着大多数隐秘的邪有暗香盈袖恶是如何诞生的,白川所描绘的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恶棍,是那种隐藏在城市“各种通路”上的“正常人”。“正常人”从来都没这么可怕过,这是这本书表达得很透彻的问题。

早上我打车,司机自说自话:“早浪乡(早上)6点钟,一个女宁立了刚苏路口向我糟手(一个女人站在江苏路口向我招手)……——去苦!!”
我纳闷:“啥叫去苦?”
他说:“去苦呀!就是没择衣裳(没穿衣服)!”原来他说得“去苦”是“全裸”。这个司机继续很起劲得说:“个女宁求我酿伊上来(这女人求我让她上来),喊我压缩(爷叔)”
“侬想我哪能好酿伊上来啊,触我霉头哦。……旁比一个开促子个刚(旁边一个开车的说)侬良心好一地(你良心好一点)……我刚侬哪能不博伊上来(我说你怎么不让她上车)”
——“正个良心好还是博宁嘎衣裳择(真的良心好还是给人家一件衣服穿),再报警110,我什么也没有,我还是赶紧走吧,我怕惹事,……后来我想这个女人不是在夹姘头被活捉就是被男人性虐佳节又重阳待……册那……”

我想,可惜我没看到。我只能看到路边广告牌上的漂亮女人,然后想象她们每个人裸体求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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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我看第一眼就很不舒服,但是你得忍着,我想也有人对我有同样的感觉。事情总是相呼应的。
不过,这是另外的话题。我要说的是,我从上班以后一直觉得经常在写字楼的电梯里遇到一个认识的人,第一次出于礼貌我都准备在被他认出来以后跟他打招呼了,可是他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又闷头等着在某个跟我不一样的楼层走出去。这样我也就安心了。可是我是分明记得这个人的出处的。。。。。。

他是我一个不熟的朋友的朋友,我也没记得他的姓名,我认识他是因为一次喜宴。他是那次喜宴的客人,也许还是新郎的什么密友,他不是伴郎,但绝对是现场最活跃的一个,我之所以对他反感是他无处不在表现他对任何人的热乎劲儿,——哎呦!那个腻味别提了。
他有点肥胖,40多岁,脸红脖子粗。一脸轻浮地跟每位来宾敬酒,成为每个男人的兄弟,每个女人的知己,他知道我们是乐队的人,就盯着我们狂聊要滚乐和当年弄堂口跟流氓“宰琴”的英勇往事。他酒量真他妈好啊!闹洞房的时候他让我学到了狠招——叫新人在被子里对换衣服,时间3分钟,不管换没换好都掀被子。。。。。于是我们看到新郎正把旗袍穿到脑袋上,而新娘拼命把长裤拎到了胸口。这招就是我今年闹M2洞房的时候使用的。我当时也想起了老师是谁。
后来这哥们在跟新郎告别的时候,特地从车里钻出来跟新郎说:“再次祝你新婚愉快,早点休息,。。。晚上,别忘了做那事儿。”

我今天又在电梯碰到他了,跟前几次一样,表情严肃,穿着整洁,偶尔看看电梯里的其他人,包括我,眼里没有任何内容,十分正常。但我可以肯定——没错!就是他!

他此时看上去,一点也不让我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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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吃午饭,天气很舒服,晴朗但阳光柔和,最后去吃了碗咸菜面,不想太早回办公室面对写了一半的文案,促销促销促销!没完没了。促销和广告是社会发展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产物,多年前有人跟我说“城市是一种癌肿”,那之所以我们生存到现在的多半是良性肿瘤。
闲逛的路上,还是恼怒起来。为了一些片言碎语,
一种近似于叫春式的文字表达。
可怜的,老男人们,当然包括我自己。我们已经知道:

一个人是不是傻逼?——这跟他有没有才华、够不够英俊、幽默不幽默、豪爽不豪爽、年纪大不大,通通没关系!
参考指数范围:荷尔蒙剩余程度以及脸皮的厚度。

难道说每个人不是傻逼,就得是傻逼的承受者;或者处于变成傻逼的过渡期(乐观点,方向相反也可以)。
我的愤怒让我傻逼了,可我还是为写了这么牛叉的话高兴。
愤怒让我必须在这里犯贱,我自己和有些人欠骂!!!

南无阿弥陀佛!——佛祖宽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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